麻小君

王大眼儿生日快乐
随手摸个鱼当生贺惹
我可是个庙粉哪(望天)

周瑜 背光之处

啊啊啊啊啊我原本拿去征文的文啊为什么没有看时间啊啊啊啊啊啊【心累】

好了,写都写了,发吧发吧。

没想到第一篇周喻文发生在精神病院【害怕】我是怎么了

那些和我同班的,看就看了,别转

好了,客官多多指教。


如果说你们是阳光,那这种阳光永远不会照到这里,因为在这里生活的,都是暗夜中的飞蛾。

(前传)

要换做在几个月前,周泽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来到这样的地方。

白色是纯洁的颜色,但在这里,白色只能代表屈辱。

这里的大部分与其他医院无异:白的窗,白的墙,白色的走廊空荡荡的,人走过都会发出很大声响。

哒,哒,哒......

就是这种声音,周泽楷在偏过头去的同时还隐秘地皱了皱眉,不想和面前这个女人有视线上的接触。

平心而论,她不是小说中那种妖艳贱货的类型,也许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能俘获自己父亲的心,堂而皇之地当上她的继母。

他是个念旧的人,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宁可抱着“有病就治”的心态来到这里,也不愿呆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。

好吧,就这样吧。

他接过女人手里的行李,走进病房。啪的一声关上门,门上银白色的210一晃一晃地,特别刺眼。

(一)

“姓名。”

“周泽楷。”

“年龄。”

“16”

“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吗?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……”医生转过头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强撑着开口:“那我先给你分析下你的报告结果哈……”

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对面黑发少年已经站了起来,“我要回去了,医生再见。”

“再……”医生最后一个“见”字还没有吐出来,门已经被带上,从门缝里溜出来的一缕风让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。

“哈秋。”

好冷啊。

 

周泽楷回到病房,手正放在门把手上,忽然停下了动作。

病房里有人。

是爸吗?他的心重重一跳,是他来看自己了吗?

知道这时,他才发现自己内心深处还住着那个爱撒娇的小男孩,虽然是自己提出来这里“看看医生”的,但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爸来安慰他,责怪他,甚至把他带走这样的可能性,但只有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刻,他的所有设想才能像薛定谔打开装有猫的箱子那样,尘埃落地。

“爸......啥?”周泽楷打开门,后悔得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。

“妈……啊?”病房那头是个男孩子,看见他推门进来也很惊讶,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尴尬。毕竟对一个陌生男生一开口就是叫妈,这种感觉不是谁都懂的。

看着男孩子瞬间变尴尬的脸色,周泽楷知道自己也没立场说什么,只好点点头当做招呼。然后低头开始铺床。

“你好,我叫喻文州。”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点青春期的沙哑,很好听。周泽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抬起了头。

“额,我叫周泽楷。你是……什么病?”周泽楷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,又换了个方式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
很庆幸对面那个叫喻文州的男生能懂他的意思,不但没有冲过来揍他,反而勾起嘴角回答:“不是我啊,是我妈。她最近……”顿了一下,“她最近心情不太好。”

估计也是抑郁症吧,他想到,但没有点破。便点点头,继续整理。

病房内一片寂静,除了窗外的鸟鸣。

“咔哒。”是门打开的声音。喻文州站了起来,“妈。”

走来的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女人,风韵犹存,看起来很有气质。是老师吗?周泽楷想着,挠了挠头,“阿姨好。”

“嗯,文州,这是你朋友吗?”喻母拿起玻璃杯,倒了杯水,“喝杯水吧。”

周泽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,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,相反,水很甜。

“谢谢阿姨。我叫周泽楷,也住在这里。”

“哦……”喻母似乎脾气很好的样子,完全看不出异状,“我是文州妈妈。你是今天刚来的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文州你以后也关照着点小周,知道吗?”

“妈,我会的。”喻文州答应得也是爽快,伸手揉了揉周泽楷的头发,笑得不知道是温和还是狡猾。


【喻黄】你就是我的夏天啊 ooc有,私设有

003

我知道少天在想什么,更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想。

这也是我没有让他说下去的原因。

喻文州叹了口气,伸手递给黄少天一张纸巾,看着黄少天倔强地擦干眼泪,又劝道:

“少天,你知道吗,魏队走之前和我聊了一次。他叫我看着点你,说你容易冲动,可能会和他们起冲突。他还说了,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谁都不会好过。所以少天,坚强点,好吗?”喻文州拍拍黄少天的肩膀,微笑着。

黄少天攥着衣角,难得地沉默。额前的刘海细碎,喻文州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。

良久。

“少天?”喻文州见黄少天没有说话,不由有些心慌,偏了偏头似想直视黄少天的双眼,又试探搬地低声问了一句。

“文州,夏休期结束后,我们都会进入蓝雨吧。到时候……经理和我说……到时候我们应该会一起打荣耀吧。”黄少天抬起头看着喻文州的眼睛,眼中的红肿消散了不少,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了。

原来他是想这个。喻文州悄悄松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恩,很期待和少天一起比赛呢。”

“我们能一起训练,一起比赛很久很久。”黄少天难得地惆怅了一会儿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咧开嘴笑了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
文州,你知道吗,等你进了蓝雨,等你有机会展现你的实力,到那时候,没有人会欺负你了。

黄少天伸出右手,左手拉过喻文州垂在一旁的左手,与自己的缠绕在一起,“文州我们拉钩。”

“好,拉钩。”喻文州看着面前的少年,心弦一动,心底有种说不清的甜蜜化开。

“剑与诅咒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【喻黄】你就是我的夏天啊 ooc有,私设有

002

黄少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被年长的前辈训斥劝导了一番,又来找喻文州诉苦。

——明明他才是更委屈的那个啊。

黄少天这么想着,脱口而出一句:

“文州你没事吧?”

说完,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面前的少年。

“我没事。”听到这个回答,黄少天不由松了口气。

“那你呢?少天你的眼睛怎么了?不开心么?”黄少天很庆幸喻文州没有说破。眼睛红成这样还看不出来,要么是傻要么是特别聪明。

显然喻文州是后者。

“没……”黄少天本想否认,目光却无意间瞄到了书桌上的一张照片,剩下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
魏琛的照片。

“……事……呜……”不由自主地,眼泪从黄少天的眼角落下。但还未滴落又被他擦去。他本不是爱哭的人,但今天不知是怎么了,视乎所有事情都在自己意料之外。

——太过软弱了吧。人家文州都没说什么,魏老大也没有,怎么反倒是自己先哭上了,这不是让文州看笑话吗。

黄少天手忙脚乱地胡乱将眼泪擦掉,低声解释道:“文州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我不是爱哭的小孩子,我也可以很坚强地去面对这件事情的。他们说什么我不会相信。但是……因为主角是你和魏老大。你们都没有错,但他们为什么要瞎说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我宁可是我退役,是我被他人责骂甚至针对。我只是不明白,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的……

我不是因为自己委屈。真正委屈的,是你吗啊。

你们真的不在意吗,还是说你们不愿告诉我。

我也想帮你们面对分担啊……

“少天,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喻文州的声音适时地在耳边响起。“这件事,我们都没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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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黄】你就是我的夏天啊 001 (有ooc,有私设,不喜勿喷)

        喻文州记得第一次见到黄少天,是在18岁的盛夏。

       还记得在蓝雨训练营中,那个发色浅浅的少年盯着他所操作的无名小号,很认真地评价了一句:“手速不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手上操作未停,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等到他艰难地击败一个同训练营的少年后,一转头,看到那张被窗外午后阳光所笼罩着的,还略带些稚气的面孔。

     “你好,我叫黄少天,你叫喻文州是吧,我听他们说起过你,他们说你没什么人缘我看你人挺好的啊他们怎么会这么想?哦,对了你打得不错啊就是手速还差了点,别灰心啊,多练练应该能提高吧,手速这种东西练起来不算难的要不我教你啊……”黄少天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,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喻文州也不好打断,安静地听完他所说的话,他不是那么没有耐心或者不讲礼貌的人。即使面对话痨,但应有的礼貌也不能少,这是喻文州从年少之时就养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是个沉静的人,这样的性格一方面赋予他极其稳定的心理素质和清晰的思维,另一方面也使他很难交到什么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尤其在面对一名话痨是,喻文州敏感的觉察到这位少年对于自己的特殊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手残和话痨,两位在训练营中可以被称为异类的家伙,在不知不觉中关系拉近了不少。但无论怎么说,两人的地位在训练营中无疑是两个极端——一个是万众瞩目的天才,另一个是仿佛随时都会被淘汰的小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能成为朋友,这在许多人眼中是相当不可思议的事情。但在后来,这种不可思议在喻文州三胜蓝雨首任队长魏琛面前,简直平淡到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外界的人都评价喻文州是一个能创造奇迹的人,但在对内,许多队员对这个少年都或多或少产生了敌意。

       ——“就是这小子逼走了魏队?哼,前辈面前也不懂得让一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——“他不会是故意的吧,自己好取而代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——“难说啊,看哪个黄少天和他走得挺近的,谁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——“改天要和黄少天说说,这样下去还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——“就是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不知道他们和黄少天说了什么,他也不去问。年少时的喻文州虽然为人温和,但骨子里多少还带有一些清高。既然别人对自己不怀善意,自己又何必去碰这个钉子呢?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就这样沉默着,直到那天晚上,黄少天眼睛红红地敲开他的房门。

     “文州,你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喻文州从书桌前站起来,打开房门,看见黄少天站在自己门口,一脸不平和委屈。

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